注释:
01 如明代徐渭所谓“吴之善讴,其来久矣”,见其《南词叙录》,李复波、熊澄宇注释本,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9年,第37页;王骥德亦引元代吴莱所谓“晋、宋、六代以降,南朝之乐,多用吴音”,见其《曲律》,陈多、叶长海注释本,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34页。
02 述及“崑山腔”的较早也较为集中的史料主要有二:一见于(明)魏良辅《南词引正》,俞为民、孙蓉蓉《历代曲话汇编》明代编第一集,合肥:黄山书社,2009年,第526页;二见于(明)周玄暐《泾林续记》,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8页。文字不具引。
03 此处关于魏良辅及其与同道研创“崑腔”的概述,主要依据以下史料:(明)李开先《词谑》,俞为民、孙蓉蓉《历代曲话汇编》明代编第一集,合肥:黄山书社,2009年,第392-393页;(明)潘之恒《亘史》,同上第二集,第181、184页;(明)沈宠绥《度曲须知》,同上,第617页;(明)张大复《梅花草堂笔谈》,同上第三集,第431-432页;(清)余怀《寄畅园闻歌记》,同上清代编第一集,合肥:黄山书社,2008年,第423页;(清)叶梦珠《阅世编》,来新夏点校,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卷十、第250-251页。文字不具引。
04 此处关于梁辰鱼的陈述,主要依据(明)沈德符《顾曲杂言》,俞为民、孙蓉蓉《历代曲话汇编》明代编第三集,合肥:黄山书社,2009年,第66页;(明)张大复《梅花草堂笔谈》,同上第426-427、429页;(清)朱彝尊《静志居诗话》,同上书清代编第一集,合肥:黄山书社,2008年,第625页;赵景深、张增元编《方志著录元明清曲家传略》,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62-63页;其生卒年据朱昆槐考证,参见其《崑曲清唱研究》,台北:大安出版社,1991年,第69-72页;又可参见《梁辰鱼集》,吴书荫编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
05 此前如康熙年间已有“崑曲”之名,但不常见。参见许莉莉《论“崑曲”之称的晚出及其由来》,《戏曲艺术》,2011年第1期。
06 例如:“今以弋腔、梆子等曰花部,崑腔曰雅部……今独崑腔,声容真切,感人欲涕”,“郑三官……崑曲中之花旦也……”,“王五儿……崑曲、京腔俱善”,“吴大保……本习崑曲,与蜀伶彭万官同寓,因兼学乱弹”,“金桂官……素习崑曲”,“张发官……本崑曲,去年杂演乱弹、跌扑等剧”,(清)吴长元《燕兰小谱》,张次溪编纂《清代燕都梨园史料》上册,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年,第6、20、22-23、34、40页。
07 文曰:“崑有魏良辅者,造《曲律》,世所谓‘崑腔’者,自良辅始。而梁伯龙独得其传,著《浣纱》传奇,梨园子弟喜歌之。梁名辰鱼,亦崑山人”,(清)雷琳、汪绣莹、莫剑光辑《渔矶漫钞》卷三,北京大学图书馆藏乾隆五十九年刻本,第7页。
08 例如:“仆尝见其演崑戏,规模殊欠精细,不脱乱弹习气……京师谓乱弹为‘武’,崑腔为‘文’”,“夫崑戏,乃文人风雅之遗”,“后余有崑戏之癖,两载不及留颦”,“余到京数载,雅爱崑曲……惟搬杂剧,亦或间以崑戏”,“秀龄亦演崑曲……迩来学习崑曲,颇觉追踪喜龄”,(清)铁桥山人、石坪居士、问津渔者《消寒新咏》,俞为民、孙蓉蓉《历代曲话汇编》清代编第四集,合肥:黄山书社,2008年,第658-660、729、733、735-736、755页。
09 例如:“有明肇始崑腔,洋洋盈耳”,“姚郎而肄崑曲”,“荣官……崑剧亦工细合律”,(清)小铁笛道人《日下看花记》,张次溪编纂《清代燕都梨园史料》上册,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年,第55、67、82-83页;“每部首选,俱以崑剧擅长者冠之,重戏品也”,“陆双全……所演皆崑剧”,“素春精于崑剧”,(清)众香主人《众香国》,同上书下册,第1017、1022、1023页;“三宝,姓郑,字韵生,年十六,扬州人……工于崑剧”,“文林,姓王,字锦屏,扬州人,艺工崑剧”,同上书上册,第174、195页。
10 据王正来统计,参见其《新定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译注》第一册,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2页。
11 文曰:“清唱谓之冷唱,不比戏曲。戏曲藉锣鼓之势,有躲闪省力,知者辨之”,(明)魏良辅《南词引正》,俞为民、孙蓉蓉《历代曲话汇编》明代编第一集,合肥:黄山书社,2009年,第526页。
12 俞平伯《振飞曲谱·序》,《俞平伯全集》第四卷,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1997年,第585页。
13 近代南方民间的“堂名”,虽也从事崑曲清唱,但其所唱均为剧曲,有很强的表演性,且是以谋生或盈利为目的的职业组织,亦当属于戏工。关于堂名的具体情况,可参见江捷《堂名考述》,中国艺术研究院硕士学位论文,2009年;谢建平《“堂名”在近现代崑曲传承中的地位与作用》,《艺术百家》,2011年第3期。
14 参见前引朱昆槐《崑曲清唱研究》第三章的相关论述。
15 按《世说新语·识鉴》注引《孟嘉别传》:“又问:‘听伎,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何也?’答曰:‘渐近自然。’”见余嘉锡《世说新语鉴疏》(修订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第399页。
16 参见周贻白《戏曲演唱论著辑释》,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62年,第6-9页。
17 吴同宾、李光《乐府传声译注》,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2年,第2、7-8页。
18 顾笃璜《崑剧表演艺术论》,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2014年,第2页。
19 按2003年10月17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32届会议通过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第八章、第三十一条规定,已将其纳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Masterpieces of the Intangible Culture Heritage of Humanity)。
20 所谓“雅部”与“花部”或“乱弹”之别,参见(清)吴长元《燕兰小谱·例言》,张次溪编纂《清代燕都梨园史料》上册,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年,第6页;(清)李斗《扬州画舫录》卷五,周春东注,济南:山东友谊出版社,2001年,第131页。
21 参见杨连启《清末宫廷承应戏》,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12年,第103-117页。
22 参见朱家溍《升平署时代昆腔弋腔乱弹的盛衰考》、《清代乱弹戏在宫中发展的史料》,《故宫退食录》(下),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9年。
23 参见刘文峰、于文青主编《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2001年)第五章。
24 参见桑毓喜《幽兰雅韵赖传承:崑剧传字辈评传》,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
25 按曹安和编《现存元明清南北曲全折(出)乐谱目录》,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1989年,著录现存元、明、清杂剧和传奇全折(出)乐谱共1355折(出);洪惟助主编《崑曲辞典》,宜兰:传统艺术中心,2002年,著录传统折子戏939出;张紫东家藏《崑剧手抄曲本一百册》,扬州:广陵书社,2009年,收录传统折子戏904出。此处取约数。
26 按桑毓喜统计,传字辈艺人演过的折子戏共有700余出,其中传统戏约占70%,见其《幽兰雅韵赖传承:崑剧传字辈评传》第六章。
27 据方家骥、朱建明主编《上海崑剧志》(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1998年)第二章。
28 这里之所以用传统折子戏的数量来描述崑剧艺术的传承情况,是因为崑剧艺术自魏良辅、梁辰鱼以后,大致经历了从前期的全本戏演出到后期的折子戏演出的发展过程,而崑剧艺术的精粹也都已凝结在折子戏中。参见陆萼庭《崑剧演出史稿》(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四章。
29 从以下资料中可见一斑:文化部振兴崑剧指导委员会和中国崑剧研究会编《兰苑集萃:五十年中国崑剧演出剧本选》,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0年;全国政协京崑室编《中国崑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4年;2012年以来的《中国崑曲年鉴》及其中的“年度推荐剧目”。
30 用当代普通话歌唱崑剧会减损其韵味,对于这一点人们不难认同;但由于崑曲或崑剧起源于江苏的崑山地区,所以从古至今都有人认为其歌唱应该吴音化或苏音化,但这种观念不仅不符合历史实际,而且可以说是作茧自缚,参见顾铁华讲述、学昀整理《崑腔水磨调和俞派唱法》,《艺术百家》,2000年第1期。另,方言化的崑剧自古即有,虽有其地域性的特色,但并不被认为是正宗崑剧或所谓“正崑”,故而被称为“草崑”,参见朱恒夫《崑曲美学纲要》(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2014年)第二章。
31 关于清工之特色及其传承,可参见樊伯炎、陆萼庭《崑曲清唱与曲社活动》及李楯《质疑白先勇青春版〈牡丹亭〉:并论崑曲演唱的另一种文化传承》,欧阳启名编《崑曲纪事》,北京:语文出版社,2010年;较系统、集中之论述,可参见前引朱昆槐《崑曲清唱研究》。
32 传统文人士大夫阶层即“士”的消亡有其过程,而其标志性事件即清代光绪三十一年(1905)的废科举。参见余英时《士与中国文化》,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
33 学者对此已有论及,如朱家溍《对崑曲抢救保存的一些意见》、《关于设立崑曲博物馆的建议》、楼宇烈《对于继承和发扬崑曲艺术的几点想法》,载欧阳启名编《崑曲纪事》,北京:语文出版社,2010年。
34 俞平伯《燕郊集•论研究保存崑曲之不易》,《俞平伯全集》第二卷,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1997年,第455-456页。
35 胡忌《待等时来风便:写在〈崑曲日记〉即将出版之际》,载张允和《崑曲日记》,北京:语文出版社,2004年,卷首第9页。
36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十一届常务委员第十九次会议已于2011年2月25日通过《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法》,同年6月1日起施行。作为遗产的崑曲或崑剧也适用此法,故而本文之撰写不仅是基于一个业余爱好者的道义情怀,而且也算是履行一个普通中国公民的法律义务了。